“那怎么办?”她问。
沈淮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。
“等结婚了,你每次吃饱饭,就不用穿衣服。”沈淮嗓音压得很低,带着明目张胆的恶劣,“你直接躺床上。我打盆凉水,亲手给你擦全身,给你降温。”
这话实在太直白了。
苏念荷的脑袋“轰”的一声,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双手用力推着他皮夹克的胸膛,羞得连看都不敢看他。
“谁要你擦……你别胡说八道。”她磕磕巴巴地骂人,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沈淮顺势抓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上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理直气壮,“我是你男人,照顾你天经地义。”
他看着小姑娘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,见好就收,没再继续逗她。
沈淮站直身子,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行了,再坐会去洗澡,早点睡。明天还得去省城的大市场铺货。”沈淮端起桌上的脸盆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转过头。
“这红裙子,以后只能在屋里穿给我看。记住了没?”
苏念荷坐在床沿,抱着双臂,老老实实地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沈淮满意地端着盆出去了。
正屋的门被轻轻带上。
苏念荷坐在床上,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。
她看了一眼搭在椅子上的黑裤子,又想起沈淮刚才说的那番结了婚之后的话。
她看着沈淮在洗碗,去洗了个澡,回屋躺下。拉过床上的薄被,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窗外秋风微凉,屋子里的温度却正好。
明天,又是个做买卖的好日子。
大门面的本钱,肯定能越攒越多。
苏念荷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,还有那件穿在沈淮身上,帅得让人挪不开眼的皮夹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