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干什么,就记账,然后睡觉。”
“想我没。”沈淮直截了当地问。
苏念荷别过脸,“没想,忙着呢。”
沈淮大掌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“没想?”他指腹在她的嘴唇上重重按了一下,“我在省城天天睡板凳,你倒是在羊城没心没肺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买新床吗。”苏念荷小声嘟囔。
沈淮没理她的狡辩,直接低头吻住她。
皮夹克冰凉的触感贴在苏念荷的手臂上,男人的体温却烫得惊人。
她身上的甜香越来越浓,全数被他吸进肺里。
两人在水槽边纠缠了许久,直到苏念荷快要喘不上气,沈淮才把人松开。
他把她从水泥台上抱下来,理了理她凌乱的衣襟。
“去屋里把那个红裙子换上。”沈淮声音全哑了。
苏念荷愣住了,“现在?”
“对,现在。”沈淮看着她,“贺建军说你穿红裙子好看。我得亲自检查一下。”
苏念荷脸红得要滴血。
“那是白天,现在都晚上了。”她找借口。
“晚上才好看。”沈淮理直气壮,直接牵着她的手往正屋走。
进了屋,沈淮把那件正红色的连衣裙找出来,塞进她怀里。
“换上吧。”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长腿岔开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苏念荷抱着裙子,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你转过去。”她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