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螺蛳往桌上一扔,拿着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“啥?没肉?这壳里装的全是空气!”老头扯着嗓门喊。
沈老太翻了个白眼,拿牙签挑出一个螺蛳肉,直接塞进老头嘴里。
“吃你的吧,自己不会吸还怪螺蛳没肉。”老太太没好气地说。
苏念荷在旁边笑弯了眼。
沈淮坐在她旁边,拿牙签挑了几个肥美的螺肉,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。
“多吃点。”沈淮声音很轻。
苏念荷夹起螺肉放进嘴里,紫苏的香味混合着螺肉的鲜美,好吃得让人想吞舌头。
吃过晚饭,祖孙四人在院子里闲聊了会,老两口年纪大就回屋歇着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沈淮和苏念荷。
周围静悄悄的,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和门前的流水声。
沈淮把椅子拉近了些,挨着她坐下。
他拿了一瓣剥好的柚子,递到她嘴边。
苏念荷张嘴咬了一口,汁水四溢,酸甜可口。
“好吃吗。”沈淮问。
“甜的。”她点头。
沈淮把剩下的半瓣柚子直接放进自己嘴里。
他偏过头,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皮肤白得发光,因为晚上吃得饱,身上那股甜果香越来越浓,几乎把院子里的桂花香都盖过去了。
沈淮喉结滚了两下。
他伸出手,直接揽住她的腰,把人带进自己怀里。
苏念荷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看了看正屋的门。
“爷爷奶奶还没睡熟呢。”她压低声音。
“他们听不见。”沈淮低下头,鼻尖贴着她的侧颈,“老头子耳朵背,奶奶睡得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