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拿这块看看。”苏念荷指了指玻璃柜。
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,打量了她两眼,拿出钥匙开锁。
“进口梅花表,三百八十块,加两张外汇券。”
三百八十块,搁普通工人身上是一年多的工资。
苏念荷连价都没还,直接从包里点出钞票和外汇券递过去。
售货员大姐态度立刻热情起来,拿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装好,双手递给她。
买完东西,苏念荷提着大包小包回了院子。
晚上八点半,院门被人敲响。
沈淮下班过来,穿着常穿的白衬衫和灰西裤,手里提着公文包。
苏念荷把门插好,跟着他走进正屋。
桌上放着那些买来的礼品。
沈淮拉开椅子坐下,视线扫过桌上的烟和巧克力。
“今天去大采购了?”他靠在椅背上。
苏念荷走到他跟前,从兜里摸出那个丝绒盒子,递过去。
“给你的。”
沈淮接过盒子,打开。
银色的机械表静静躺在里面,做工精细。
他没急着拿出来,放在手里掂了掂,抬眼看她。
“三百八。”沈淮准确报出价格,“苏老板挺舍得下本钱。发财了?”
苏念荷被他看破了心思。
“我赚了钱,就想给你买个好的。”她双手背在身后。
沈淮把表从盒子里拿出来。
他解开左手袖扣,把表戴在手腕上。
尺寸刚好,银色的表带衬着他骨节分明的手,十分打眼。
苏念荷看着他戴上,心里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