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反手把门锁上。
“明天去拔花生。”沈淮转过身,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腰,把人带到书桌前,“这差事你倒是接得痛快。”
苏念荷被他按在椅子上,两只手下意识去抓他的衣襟。
“奶奶开口,你又没拦着,我能不答应吗。”苏念荷小声抗议。
“我拦着干什么。”沈淮俯下身,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把她圈在中间,“你去村里,正好避开我妈和大嫂的视线。后天我借口去接爷爷奶奶,顺道把你带回我借的那个院子。”
苏念荷听完,不得不佩服他这走一步算三步的脑子。
“那你今晚叫我上来干嘛?”
“交学费。”沈淮回答得理直气壮,直接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下去。
苏念荷被迫仰起头,男人的唇带着温热的触感,毫无保留地覆上来。
他的吻很重,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,将她所有的呼吸尽数吞没。
苏念荷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,掌心下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,烫得惊人。
“唔……”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丝细碎的抗议。
沈淮稍微退开半寸,粗糙的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摩挲。
“拔花生归拔花生,生意上的账不能落下。”沈淮把她按在怀里,拿出一张信纸和钢笔,“昨天教你算利润,今天教你算损耗。”
苏念荷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心思完全不在纸上。
“什么叫损耗?”她努力集中精神。
“你进了一百个头花,路上不小心弄坏了两个,这就是损耗。”沈淮握着她的手,在纸上写下数字,“成本还是二十块,但你能卖的只有九十八个。这部分钱,得从你的纯利润里扣出来。”
苏念荷听得认真,脑子里那把算盘又开始打响了。
“那要是坏了十个呢?”
“那你就白干了一天。”沈淮直接戳破她的幻想。
苏念荷有些泄气,连肩膀都垮了下来。
沈淮大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:“所以进货的时候要长眼睛,拿货要仔细。懂了吗,苏老板?”
这声“苏老板”叫得苏念荷耳朵根直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