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换上新衣服的苏念荷,少了几分乡下保姆的寒酸,多了一点城里姑娘的清爽。
只是那张脸依旧娇艳水灵。
“这几件都包起来。”沈淮转头对贺建军说。
结完账,沈淮推着自行车,带着苏念荷走出红木门。
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。
“上车。”沈淮单脚撑地。
苏念荷老老实实地坐上后座,伸手环住他的腰。
自行车在胡同里穿行。
苏念荷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,隔着薄薄的衬衫,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。
在转角,沈淮突然停下。
苏念荷扯了扯旧褂子的领口,试图把那朵扎眼的金牡丹藏进衣服里。
沈淮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,直接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藏什么?”
“太招摇了。”苏念荷声音很小,“我不习惯。”
沈淮松开手,大掌覆上她的脖颈,拇指顺着她的锁骨滑动,最后停在那朵金牡丹上。
“苏念荷,你现在是我沈淮的对象。”他看着她的脸,“以后这种东西,只会多不会少,早点习惯。至少,在我面前怎么样都没关系,要记着。”
苏念荷这辈子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,大多是满肚子龌龊,或者老实巴交。
只有沈淮。
他平时看着那么冷,在她面前却那么多霸道,强势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,却又真真切切地把最好的东西往她身上砸。
处对象。
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