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热,她喝了不少水。
这会儿到了半夜,水喝多了,尿急憋得慌。
她胡乱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布褂子,连扣子都没来得及全扣上,就拉开了门,准备去走廊尽头的厕所。
门一开,苏念荷急匆匆地低头往外冲,根本没料到门口站着个人。
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的肉墙里。
“唔。”
苏念荷额头撞在沈淮的下巴上,疼得眼泪直打转。
沈淮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,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,直接把撞进怀里的人搂了个满怀。
软,太软了。
女人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贴着他。
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甜果香直冲他的鼻腔。
这味道比平时要浓重得多,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热气,一丝不差地全钻进了他的呼吸道。
沈淮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苏念荷惊慌失措,双手赶紧抵在男人的胸口,拼命往后退。
可她的腰还被沈淮的大手扣着。
沈淮的手掌贴着她旧褂子底下的后腰,掌心滚烫,隔着一层薄布,温度直达她的皮肤。
“大半夜的,跑什么?”沈淮声音沙哑得厉害,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滚动。
苏念荷抬头,看清是沈淮,脸唰地一下全白了。
她想起昨晚在二楼房间里,他也是这么把她压在床上,力气大得吓人。
“我、我去上厕所……”苏念荷结结巴巴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被他握住的腰肢有些发抖。
沈淮垂着眼皮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