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是因为昨晚喝醉了梦到了苏念荷。
他妈不得以为他在这儿回味?
那比变态还不如。
“我在这儿吹风。”沈淮硬生生憋出这几个字。
刘慧珍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,敷衍地点头:“行,吹风。明天上午十点,你收拾利索点去见人。妈这是为你好。”
说完,刘慧珍转头就走,脚步飞快,生怕多待一秒钟会让儿子更难堪。
沈淮站在原地,听着小门关上的声音,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冤枉过。
刘慧珍临走前那个眼神,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光棍打久了、心理扭曲的变态。
这一切的根源,全是昨晚那段断断续续的记忆。
沈淮转过身,没往二楼走,而是径直顺着一楼的走廊,停在了苏念荷的保姆房门外。
走廊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,光线打在木门上。
他抬起右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弯曲,停在距离门板不到两厘米的地方。
敲,还是不敲。
沈淮呼吸沉了几分。
如果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他喝醉后的幻觉,只是一场荒唐的梦,他大半夜敲开人家的门,问出那种话,会不会把这兔子一样的小姑娘吓跑?
他平时在厂里训人一套一套的,现在站在一扇薄薄的木门前,思想却乱成了一团麻。
手在半空悬了半天,最终还是慢慢垂了下来。
算了。
他刚转过身准备上楼,背后的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苏念荷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半天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