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仔细一闻,她眉头皱了起来。
除了酒味,这屋里怎么还有。
刘慧珍四下看了一圈,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,只当是自己鼻子出了错,或者是沈淮在外面饭局上沾染了什么气味。
“小淮?小淮?”刘慧珍弯下腰,伸手推了推沈淮的肩膀。
沈淮睡得很沉,呼吸粗重,被推了两下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他向来自律,这还是刘慧珍头一回见他喝得烂醉如泥。
床底下。
苏念荷看着刘慧珍那双半高跟皮鞋就在自己脸前不到半米的地方,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刘慧珍走动时带起的微风。
只要刘慧珍稍微低一低头,或者掉个什么东西弯腰去捡,就能把她逮个正着。
她把身子蜷缩成一团,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。
刘慧珍见叫不醒儿子,叹了口气,伸手去搬沈淮搭在床沿外面的那条腿。
“多大的人了,睡觉连鞋都不脱。”
刘慧珍用力抬了抬,可沈淮骨架大,个子又高,这会儿喝醉了身体沉得像块铁,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哪里挪得动。
试了两次,刘慧珍喘了口粗气,放弃了。
“这死沉死沉的,我可弄不动。”
她直起腰,转身往门外走。
声音渐渐远去,紧接着是走廊里传来的喊声。
“老沈,老沈你出来一下。小淮喝醉了,鞋都没脱就躺床上了,我挪不动他,你来搭把手。”
刘慧珍的声音在二楼走廊里回荡。
趁着这个空档。
苏念荷在床底下咬着牙,手脚并用地往外爬。
木地板有些粗糙,刮着她白嫩的手臂和膝盖。
她顾不上疼,刚把半个身子探出床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