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凭什么要她帮忙洗碗？她又不是来当保姆的！】
【本来就是客人，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吗？】
【对啊，你不对我好，凭什么把我生出来？我生出来又不是来洗碗的！】
赵水蓝看到这些言论，气到脸都发白了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分：“你们这群没有教养的东西，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，就不应该出生在这种世界上！”
陈子然正坐在餐桌边刷手机，看到弹幕里那些铺天盖地的争吵，忍不住把那几条最激烈的翻出来给陈楚看。
他站在厨房门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惊叹：“老爹，你看他们骂得也太凶了，两边都好猛。”
陈楚低头洗着碗，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：“他们爱吵让他们吵去，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陈子然又翻了几下，啧啧感慨：“不过赵专家那边好像节节败退啊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虽然两边都有不少人，赵水蓝本身的风格也确实容易引起争议，中年粉丝居多，反应速度和战斗力都远远比不上柳月那群年轻粉丝。
她很快就被对方的言辞淹没，被数不清的嘲讽和攻击冲得节节败退。
骂战迅速升级，开始从观点攻击转向人身攻击。
有人翻出赵水蓝的早年经历，说她童年不幸才导致性格扭曲，有人P了她的遗照配上蜡烛图案发到评论区；有人刷屏骂她是“老登”“更年期怪物”“活在上世纪的古董”。
赵水蓝看到那些P图和侮辱性字眼，整个人像是被一盆滚水从头浇到脚。
她的脸色由白转红，又由红转青，最终彻底破防了。
她握手机的手微微颤抖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嘶吼的怒气：“这一代垮掉了！就是这么一群人，所有的事情都觉得理所应当，一点苦都没吃过，以为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！你们就是一群不该出生的东西！”
弹幕里的反击来得更猛烈了。
【老登急了老登急了。】
【自己说不过就骂我们不该出生，到底是谁没素质啊？】
【你小时候过得不好是你自己的事，凭什么拿来骂我们？】
赵水蓝看着那些字眼，把手机“啪”地扣在桌面上，闭上眼睛，胸膛起伏不定。孙雪蓉坐在旁边，看了一眼她的样子，没有开口。
周震阳低着头，假装在看手机。
孟依依坐在角落里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，一言不发，像是课间休息时隔着窗户看到校内的一场打群架，她不需要参与，也参与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