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嘲讽她。
嘲讽她的不自量力,嘲讽她的自作多情。
是啊,他亲口说过,他年少时谈过这么多女朋友,没有一个他心动过。
他就是天性凉薄,作为一个权贵世家的孩子,他这样的性情再合适不过。
不会因为联姻跟家族抗衡,只要家族基业稳固,娶谁对他来说都一样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沈清梨想避开顾珩的视线,却被他扣住下巴,避无可避。
顾珩勾着唇,他在笑,却笑得残忍。
“像那天那种自作主张,给人带路来救我的傻事,不要再做第二次。”
“我们既然打算清缴Duke''sGathering,就说明有完全把握,你做的都是多余的。”
“选择帮他们套取Duke''sGathering的信息,是我自己决定的。你有什么资格去替我说话?”
“沈清梨,你的自作主张会让我感到困扰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沈清梨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出口的声音沙哑哽咽。
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,顾珩伸手帮她轻轻拭去,他语气变得柔和,
“一时兴起的感情,我得到的太多,沈清梨你的感情在我这里一文不值,明白吗?”
话音刚落,沈清梨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她用力地推开她,自己低头用力地将泪水抹去。
“我明白,我的感情对于顾先生来说,确实一文不值,所以你放心,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做多余的事。”
“我会认清自己的位置,绝对不会再多管闲事。”
哽咽着说完后,女孩离开了病房。
顾珩看着她离开,心里一空,却说不出为什么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沈清梨收拾好酒店的东西,会跟来接她去吃饭的林秘书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