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珩去看了薛贵，闲话几句就去找欧学明。
欧学明看到江聿珩的一瞬间愣了，随后笑着迎了上去，“江同志，你来了，我们的合作考虑的怎么样？”
江聿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反问他，“欧同志，在我面前，不用这样，你只需要告诉我，你给了谢叔桥多少份设计图就行。”
一句话让欧学明瞬间白了脸，原本看向江聿珩的眼睛瞬间转移到另一边，不敢直视，“江同志，你说什么呢，我怎么听不懂？”
江聿珩笑了，“听不懂？那你可知道，现在谢叔桥就在外面等着你呢？”
“什么？他，他来了？”
欧学明有一瞬间的慌乱，很快便恢复镇定。
“江同志，你说的事情我不清楚，我也没有，他来不来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是吗？欧工程师，你应该知道现在所有的企业都是国营单位，从企业拿任何东西出去，都属于国家财产。”
这句话让欧学明瞬间慌了，他岂能不知道？
可，之前他已经犯错了，他想改，难道没有机会了吗？
江聿珩盯着他，“我给你一天时间，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，或许，你还有出路。”
说完这些，江聿珩离开了。
欧学明看着江聿珩的背影，这一刻，他才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人，根本不是来合作的人，而是来......查他的人。
他跌坐在凳子上，眼神呆滞，许久之后，他才拿起电话，“海君，我要出事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“哥，你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晚上我跟你说，你帮我出出主意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欧学明想到自己那个刚刚下乡回来准备高考的表弟，当年，表弟把学习的机会给他，自己去下乡做了知青，这次，自己还要麻烦他，还要求他救自己。
江聿珩出了厂区的门就看到倚靠在车上的谢叔桥。
这次，谢叔桥没有一点儿避讳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江聿珩。
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，他叫住了江聿珩，“京市来的江同志，没想到今天又见面了。”
江聿珩点点头，“不知道谢先生来这里却不进去，是什么原因？”
谢叔桥笑笑，“本来想见见故人，现在见到了江同志，就不大想见故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