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表姐啊,还嘲笑我是个破落户呢,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。”
王映秋听了这话,下意识看了于惜芸一眼。
于惜芸也在看她,意有所指地说:“你看她那张嘴到处说,谁知道哪天传到别人耳朵里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只是低着头,摆弄自己空荡荡的手腕。
王映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。
她哪里听不出来,于惜芸这是在问她要好处。
不过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银镶蝶贝镯:“这个你先拿着,你别管她说什么……我那儿有些首饰,都是之前别人送的,也不怎么戴。”
“明天我带来给你,你挑几件喜欢的。”
于惜芸垂眸笑了笑: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王映秋急着堵上她的嘴,生怕她再往下说,“我们是朋友,本就该互相照应。”
于惜芸看着那只蝶贝镯,到底伸手接了过来:“既然映秋你这么客气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王映秋见她收下,松了口气,匆匆说了句“那就这么说定了”,转身往教学楼走。
于惜芸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,把那只镯子戴上。
银镶的细圈恰好扣在腕间,轻轻转动手腕,白蝶贝便泛出一层淡淡的珠光。
这镯子可不便宜,起码得二十块大洋。
再想起王映秋刚才那副强撑着笑、像是生怕她再多说一句的样子,她大笑出声。
原来王映秋怕成这样。
放学的时候,她故意没把镯子摘下来,袖子往上撸了撸,露出手腕。
同桌看见了,咦了一声:“惜芸,你什么时候买的镯子?真好看。”
“别人送的。”于惜芸得意的笑了笑。
回家以后她坐在床边,把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,放在掌心看了又看。白蝶贝的光,在灯下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