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漱玉,怎么了?”
“表丢了?什么表?”
金漱玉道:“不知道谁,好大的胆,偷到我金漱玉头上了!”
少微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——金漱玉,金立初的姐姐。
周围的人已经议论开了。
“漱玉,可是你父亲从瑞士带回来的那块?”
“是啊,价值一千二百块大洋那块金表?全上海也没几块。”
“那可得好好找找,刚才灯暗的时候人多手杂的……”
王映秋站在人群中,忽然开口:“刚才灯暗的时候,我好像看见有人往金小姐那边挤。”
她说着,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赵鸣珂身上。
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,把周围人的视线一并带了过去。
“是她吗?”
“你看她穿的那身,全场也没几个穿成这样的吧?”
“是啊,这人怎么进来的?保不齐就是来浑水摸鱼的。”
人群议论纷纷时,突然响起一道反驳的声音:“她不会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——金立初站在那儿,脸色发沉。
周书珩道:“阿初,你少说两句……”
金立初没理他,只是盯着王映秋,那眼神冷得能杀人。
金漱玉看了金立初一眼,淡淡道:“阿初,我来处理。”
金立初没动。
金漱玉又看了他一眼。
他“啧”了一声,终于不再说话,但还是站在那儿盯着王映秋。
王映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但脸上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往后退了半步。
怕什么,他还能吃了我不成?
她攥紧手袋,往前走了一步,看向赵鸣珂:“赵小姐,刚才灯暗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