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卫星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我马上联系来支援的部队,让他们不必过来了,在各个路口设卡。”
“三辆车一起走的目标大,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截住。”
这时陆教授从禅房走了出来,他右手拿着那张羊皮地图走了过来。
“大川,杜营长。”
他看着两人,脸上带着一股兴奋的劲头。
“走,我们去看看这个位置到底在哪里。”
杜远有些意外。
“陆教授,你身上有伤,不用这么着急吧?”
陆教授摆了摆手。
“一点皮外伤,不碍事。昨天被他们逼着找了一天,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,今天趁着记忆还清晰,赶紧定下来。”
“大川,开车带我去几个地方看看。”
江大川看了看他的肩膀,确定没什么事。
“行,那我们走。”
几人上了军用越野车,陆教授坐在副驾驶,展开那张羊皮地图,不时指向车窗外的山势。
“大川,我们先往东走一段距离。”
江大川启动越野车,沿着河谷边的碎石路朝东面行驶。
河谷两侧是土黄色的山丘,山体表面被千年的风蚀刻出一道道沟壑。
走了不到三公里,陆教授突然喊道。
“停下。”
江大川停住后,陆教授推开车门跳下去,手里举着那张羊皮地图,对着周围的山势不断比划。
他的目光从正前方的一座馒头形山丘扫到右侧的断崖,又看了看脚下河谷的走向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笔记本,用笔快速画了几笔山势轮廓图,又在旁边写了一串数字,嘴里念念有词。
过了几分钟,他摇了摇头,重新坐回车里。
“不是这里,山势的夹角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