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老板端上来糌粑和酥油茶,众人狼吞虎咽,苏梅啃着干硬的馕饼,一边问杜远。
“杜营长,从这里到穹窿银城还有多远?”
杜远摊开地图,手指沿着一条虚线往南划。
“地图上标注的是十六公里,但这条路是沿干涸河谷走的,全靠车辙辨认方向。”
“十六公里,半小时就到了吧?”
杜远咬了一口馕饼。
“白天半小时,晚上不好说,那条河谷我没走过,听说弯多坑深。”
江大川把最后一口馕塞进嘴里。
“难走也要走,不能等天亮,多拖一个小时,陆教授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众人重新上车,越野车驶出门士乡,拐入一条干涸的河谷。
车灯照出去,两侧是陡峭的黄土崖壁,河谷底部布满了拳头大的鹅卵石,车轮碾上去咯噔咯噔地响。
这路比之前所有路段都烂,江大川把车速压到二十,有些路段甚至只能用十码蠕行。
车灯在崖壁上投出晃动的光影,像是什么东西在两侧游走,后排几个战士不自觉地握紧了枪。
苏梅看着车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杜营长,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找?你不是说只有十多公里吗?这都走了多久了?”
杜远盯着地图,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按照地图显示就在这附近了,可这河谷岔道太多,我也分不清该往哪边拐。”
他看了看外面的漆黑的天色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天太黑了,实在找不到的话,只能扎营等天亮。”
苏梅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江大川突然一脚刹车,越野车猛地停住,所有人被惯性往前一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