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川听后笑了起来。
“雷子,你跟小禾谈成了。”
“是的,这次刚好来到瑞丽,我想送她一对镯子。”
“嗯,应该的,到时叫上苏梅,让她帮你参谋参谋,女人选这些东西比咱们有眼光。”
“一定要叫上嫂子,我还指望她帮我砍价呢?”
凌晨四点多,天边刚刚泛出一丝灰白。
张铭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看到前方路牌上模糊的文字。
“川哥,前面快到八莫了,再过八莫就是木姐。”
“还有多远?”
“到木姐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。”
江大川点了点头,踩了一脚油门。
天越来越亮,路况也终于好了一些。
等到清晨六点多的时候,两辆满身泥泞的车终于驶入了木姐地区的柏油路面。
前方那块写着“木姐”的路牌出现在视野里的那一刻,车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雷子把一直架在腿上的枪放到了脚下。
“操,终于到了。”
江大川没有松懈,眼睛扫着两边的路况。
“到了瑞丽才算到了,别放松。”
不过他的语气里,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平静。
从帕敢到密支那,从密支那到八莫,从八莫到木姐。
一天一夜,几百公里的亡命狂奔,遭遇了追兵、伏击、钉子路、检查站。
还好他们都挺过来了。
两辆车缓缓驶入木姐郊区的时候,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。
有穿拖鞋的缅甸妇女在路边摆摊卖早点,有骑自行车的老人晃晃悠悠往前走。
看到这里这么安宁的状态,看来密支那那边的事情没影响到这里,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是谁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