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那桥年久失修,下面是伊洛瓦底江的支流,水流很急,而且桥面的枕木好多都烂了,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。”
江大川看了眼后视镜里那串灯光,果断对雷子说。
“雷子,把后面的追兵打掉。”
雷子一听这话,整个人精神了。
“好嘞!”
他拉下车窗,半个身子探出去,对着身后一百多米处的车灯光瞄准。
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”
接连三枪,把冲在最前面的两辆摩托车和面包车的车灯全打掉了。
这枪法让追赶的车辆全都停了下来,谁也不敢再往前凑。
雷子缩回车里,枪口还冒着烟。
“舒服了。”
江大川抄起手机拨通大头。
“大头,我来带路,你开车跟紧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说完皮卡朝过越野车,在张铭的指示下,拐进一条更窄的碎石路。
越野车紧跟上,两辆车钻进了路旁密林的阴影里。
在开了近20分钟后,前方路面突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座从横跨江面的铁架桥。
桥不算长,大约五六十米,两根锈迹斑斑的铁轨架在腐朽的枕木上面。
枕木之间的间隙很大,人不小心都有可能在两根枕木间掉下去。
江大川跳下车,快步走到桥头。
底下河水的轰鸣声压过了一切,他用脚踩了踩最前面的几根枕木。
有些还硬,还有的完全腐朽了,一踩就断,三四秒后才听到“噗通”一声水响。
雷子跟过来看了一眼桥面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川哥……这他妈能过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