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亲自把他们宰了。”
经过六个多小时的烂路、泥坑、颠簸,所有人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可能江大川几人狠辣的手段震慑了所有人,接下来的路没有在碰到拦路抢劫的。
终于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两辆满身泥泞的车终于驶入了孟拱市区的外围。
路面从泥浆变成了碎石,又从碎石变成了勉强能看的柏油路。
两旁开始出现低矮的民房和商铺,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江大川减了速,看向副驾上的张铭。
“先找个地方给周林处理伤口,你知道那里有?。”
张铭想了几秒。
“城郊有诊所,专门给不方便去医院的人看病,那里不问身份,不留记录。”
“这种最好,带路。”
张铭指了个方向,皮卡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。
七拐八绕后,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面。
门口挂了个简易的招牌,张铭下去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一阵拖鞋声。
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瘦老头打开门,看到张铭后,用缅语问了几句。
张铭掏出一叠缅币塞了过去,老头接过钱数了数,马上开了门。
李大虎把周林从越野车上背下来,送进了诊所里面。
老头戴上手套,看了看周林脸上和身上的伤,又翻开他的衣服检查了化脓的地方。
“没有伤到骨头,皮肉伤,清创上药就行。”张铭翻译道。
周景站在旁边,看着老头给弟清理伤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硬是没掉下来。
其他人散在诊所的前后院里,终于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