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打罗秋手下那帮人的电话,告诉他们秋哥被绑了,谁救回来赏五十万。”
挂断电话,他又拨出第二个。
“阿虎,带你的人,往城东方向搜,看到防暴车就上,三百万赏金,先到先得。”
“三百万?”那头的声音明显亢奋起来。
“张局,这活我接了!”
张局长收起手机,坐进桑塔纳后排。
“追。”
盘山公路上,防暴车拐进一处隐蔽的岔路口,停在一片山石后面。
江大川推开车门。
“雷子,去把人解下来。”
雷子跳下车,绕到车头,看了一眼绑在防撞架上的陈伟国。
陈伟国两眼翻白,嘴角淌着哈喇子,裤裆湿了一大片,尿骚味冲鼻。
雷子掏出匕首,皱着眉头割断尼龙绳。
陈伟国的身体失去固定,直接从防撞架上滑下来,像一滩烂泥摔在碎石地上。
“副局长,谢谢你了,接下来不要你为人民服务了。”
陈伟国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雷子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拖了五六米,把他重新绑到车厢里。
“副局长,以后你就要呆在这样的笼子里了,现在多习惯习惯。”
说完,雷子砰的一声关上铁门。
“还副局长呢,尿裤子的玩意。”
江大川靠在车门上,抬腕看了一眼表。
离省厅专案组到达还有将近四个小时。
雷子走到他面前。
“川哥,接下来怎么搞?”
江大川的目光扫过远处公路上偶尔闪过的灯光。
“看情形,那些武警没有追上来。”
雷子看向远处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