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公安和法院都走了程序的。”
“你们被吴焕欠的货款,法院会从冻结的资金里面给你们结算,吴焕公司以前的债务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洪老板跟身后几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一个穿衬衫的矮胖老板站出来。
“周老板,你都把厂子接手了,那以前的货款你也该承担吧?厂子换了老板,账不能不认啊!”
周景冷笑了一声。
“哼!你这话说得可真好笑。我们接手的是工厂的设备、厂房、存货、人员,可没接手以前公司的旧账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要账?找吴焕去。”
洪老板推了推眼镜,声音里带上了火气。
“苏老板,吴焕涉嫌洗钱已经进去了,判个十年八年的,我们上哪找他要?”
“我们也是小本经营,亏了血本,现在只能找你们这个新厂子要个说法!”
周景怼着洪老板。
“你也知道吴焕洗钱了?那他以前的账目谁敢保证没问题?万一你们那些货款本身就是洗钱链条上的一环呢?”
她把声音拔高了一截。
“这种烂账我们背不起,也不会背。钱是吴焕的公司欠的,合同公章全是他的,没有一个字跟我们有关系。”
洪老板脸色铁青,往后面一招手。
“兄弟们,这话没法谈了,自己动手,把设备拉走!”
几个彪形大汉应声就要往厂区里冲。
苏梅一步没退,死死挡在路中间。
“我看谁敢动!”
江大川见状,走到苏梅身边。
洪老板冷哼一声。
“两位老板娘,我们也不想这样,父债子还,天经地义,你们不认这个账,那我们只能用设备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