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愣了足足两秒,猛地转头看向后座。
“雷子,是你?!”
雷子靠着车窗,摸了摸腰侧,委屈地开口。
“是我,那天晚上川哥一拳打在我腰上,我疼了好几天,川哥你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江大川无语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一脚把我踢到墙上,我就没疼过?”
雷子声音立刻拔高了。
“那不是你说的要用力点,不然演得不像嘛?”
“再说我那一脚已经收了力,后面你整个人撞上去,那全是你自己的表演好不好?”
“好了!”
苏梅打断两人的争辩,她深呼一口气。
“雷子,你给我好好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雷子清了清嗓子。
“嫂子,川哥查到阿诚是顾长青外甥之后,他就担心唐卡可能被顾长青动手脚,所以悄悄跟我和大师商量了一下。”
说到这,他看了大师一眼。
“结果大师说,他早有准备。”
苏梅转头看向嘉住大师。
“大师,您早就料到有今天?”
嘉住大师双手合十,语气平和的说道。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副唐卡是我寺镇寺之宝,贫僧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就带出来呢?”
“那你送我的那副……”
“贫僧以前临摹的,花了大半年时间。“
苏梅慢慢回过神来,看向雷子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调包的?展厅的安保那么严,每副唐卡都锁着防爆玻璃,总不能大摇大摆换吧?”
雷子朝前看了眼江大川,咧嘴一笑。
“这就是川哥的计划了,他先把排风扇的螺丝拧松,再让我扮成黑衣人,把电源和监控线路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