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先生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请问觉囊派和格鲁派在唐卡风格上有什么区别?”
苏梅嘴张了张,眼睛看向嘉住大师。
嘉住大师从蒲团上站起来,双手合十,走到老先生面前。
“这位施主,觉囊派唐卡更注重密宗的修行象征,金刚像的火焰纹和法器细节会比格鲁派更加繁复,线条也更为刚劲有力。”
老先生听得连连点头,又追问了几个问题,嘉住大师一一回答。
到了上午十一点,唐卡展区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金刚唐卡前面最热闹,好几个收藏家凑在护栏前,压低声音议论。
“这品相,绝了。”
“五百多年了,色彩还这么饱满,你看那金刚的开脸,那一笔一划全是功力。”
“这东西要是放到拍卖行,底价至少八位数起。”
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按捺不住,直接找到顾长青。
“老顾,这副金刚唐卡,展览结束后能不能转让给我?价格好商量。”
顾长青摇了摇头。
“不好意思,这副唐卡是觉囊派的镇寺之宝,我花了很大代价才请嘉住大师带出来参展,展完就要送回去的。”
灰西装男不死心的说道:“你开个价。”
“真不行,这东西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可惜了,这种级别的唐卡,我收藏了二十年都没见过。”
“是啊,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。”
灰西装叹了口气,回头又看了一眼唐卡,满脸遗憾地走了。
类似的对话在一天里重复了好几次,每个想买的人都被顾长青礼貌地拒绝了。
第一天平安而过,江大川又在展厅里守了一夜。
第二天展厅里的人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