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川在五千米的山顶!他怎么可能赶得过来!”
周景抱住头,眼泪把妆全弄花了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哗啦!”
刺鼻的液体直接泼在残破的窗棂和木门上,浓烈的汽油味顺着破窗户被寒风卷了进来。
周景被呛得剧烈咳嗽,眼泪夹杂着灰尘往下掉。
苏梅也捂住口鼻,胸口剧烈起伏。
老陈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防风打火机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幽蓝色的火苗在风雪中跳动。
“两位老板娘,汽油管够。”老陈在外面喊道,声音透着残忍。
“你们自己乖乖走出来,我留你们一命;不然,我让你们变成香喷喷的烤肉!”
苏梅顶着呛人的汽油味,探出头冲着门外破口大骂。
“死肥猪,你点火啊,老娘身上有天珠。”
“你敢点火,连着天珠一起烧成灰,你下半辈子就去喝西北风吧!”
老陈被戳中痛点,脸色巨变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天珠这回事的?”
苏梅冷笑一声。
“死肥猪,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,可在别人眼中你就是一头傻呼呼的猪。”
老陈心中巨震,但到此时他也顾不得追问为什么会失败了。
他恢复平静,冷笑一声。
“天珠在江大川车上,我手下亲眼看见的!你想拿这个唬我?”老陈吼道。
他笃定江大川这种狠角色,绝不会把一千多万的宝贝交给一个女人保管。
老陈把打火机悬在被汽油浸透的雪地上,蓝色的火苗闪烁着致命的幽光。
“我数十声,不滚出来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!”
“十!”老陈开始倒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