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有受伤的人,全部去接受治疗,一个都不许硬撑!"
赵磊应了一声,招呼着二班的兵往哨所方向走。
十个人互相搀着,走路一瘸一拐,身上的迷彩服没一件完整的。
马志远又看了一眼烧得面目全非的老解放。
"一班,去灭火!"
一班长带着人从哨所里搬来灭火器和沙土,对着老解放劈头盖脸地喷。
白色的干粉和黄色的沙土盖上去,火焰挣扎了几下,慢慢矮了。
马志远处理完这些,转身走向江大川。
"老班长,跟我来。"
两个人走到那六匹骡马跟前。
骡马老老实实地站着,嘴上的布条还没解开,鼻孔里一鼓一鼓地喘着粗气。
骡马群旁边的麻袋扎得放得整整齐齐,其中有一个麻袋已经被打开。
马志远伸手翻开那个被打开的麻袋,朝里面看了一眼,又伸手进去摸了摸。
"你知道为啥我让你留活口吗?"
江大川走到跟前。
马志远从麻袋里掏出一尊东西,双手捧着,举到江大川面前。
一尊鎏金铜佛。
佛像不大,也就巴掌高,但通体鎏金,工艺精细到连佛像眉毛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铜质泛着一种深沉的古旧光泽,一看就知道不是新东西。
江大川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马志远把铜佛放回去,又从另一个麻袋里抽出一卷用牛皮纸裹着的东西,小心展开。
里面是一沓泛黄的藏语手稿,纸张薄得透光,边角已经发脆。
"十来袋子,装的全是这些东西。"
他指了指其他几个麻袋。
"铜佛、天珠、藏语经书手稿、还有唐卡。"
"全是文物,有几样我一眼就看出来年头不短。"
江大川看着那些麻袋,沉默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