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的脸色发白,额角有汗,她一声不吭,还在往前走。
江大川走到她身边,一把解开她背包上的捆扎绳。
把那二十斤的压缩干粮拽下来,直接绑在自己背上。
苏梅伸手去拦。
"我还能背。"
"闭嘴走路,把力气省着喘气用。"
苏梅张了张嘴,看着他背上已经压着七八十斤的东西,话堵在嗓子眼里,没说出来。
江大川转身继续走,步子没变。
苏梅咬了咬牙,跟上去。
又走了四十分钟,前方的地形突然断了。
一面近乎六十度的冰壁横在面前,冰层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十五米以上的山脊。
冰壁右侧的岩石上钉着两个生锈的铁钎,一条旧绳子从铁钎上垂下来。
绳子被冰冻成了硬棍,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冰壳。
贡布次仁走上去,双手握住绳子拽了一下。
冰壳崩裂,里面的麻绳露出来。
纤维已经发毛,有两处明显变细。
他松开手,回头看江大川。
"这是去年的绳子,冻透了,人拉上去可能会断。"
江大川走到冰壁下面,仰头看了一遍。
十五米,六十度,冰面上没有落脚点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三头牦牛。
"牛上不去了。"
贡布次仁点头。
"每年都是这样,到了绳索段,牦牛就不能走了。"
达普已经在卸牦牛背上的物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