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越过中线开始吃东面的木墙。
一根燃烧的木梁从屋顶砸下来,落在老解放旁边不到两米。
火星溅到车斗帆布篷上,边角冒起白烟。
苏梅扑上去拍灭帆布上的火星。
帆布下面盖着一千多张藏羚羊皮,烧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江大川跳上驾驶室。
车门铁皮被外面的火烤得发烫,方向盘握上去都在灼手。
他踩离合,拧钥匙。
起动机转了一圈,发动机没着。
再拧。
起动机吱吱响,转速上来了,但缸内温度太高,混合气点不着。
第三次。
江大川右脚把油门踩到底,起动机拼了命地转。
发动机咳了一声,像个被呛醒的老头,猛地炸响了。
整个车身剧烈抖动。
水温表的指针从红区顶端往回退了一格,看来冰水灌进去的效果出来了。
江大川挂一挡,松离合,对苏梅说。
“坐稳了,我们冲出去。”
老解放从浓烟里向前蹿出去。
前面封锁的十几个人正蹲在皮卡后面,等着人从烟里跑出来。
烟雾深处突然传来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那辆车不是废了吗?水箱漏空,发动机过热,那两个警察亲口说的,那辆车动不了了。
轰鸣声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