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解放在这条被遗忘的土路上独自前行。
车外的地貌越来越荒凉,车窗外连一只动物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四十分钟。
江大川踩下刹车。
前方五十米,路面出现了一段塌陷。
大约三米宽的路基整个垮下去了一半,露出下面黑色的淤泥层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跳下车,走到塌陷处蹲下来,抓起一把泥土在手里捏了捏,湿的,黏性大,挤出水来。
他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扔进塌陷的低洼处。
噗。
闷响,石头直接没进淤泥,没有弹,没有滚,就那么吞下去了。
软底,车压上去必陷。
江大川站起身,目光扫向塌陷路段旁边。
左侧是一片布满碎石的缓坡,石头大的有拳头大,小的有鹌鹑大。
坡面倾斜接近三十度,一直延伸到上方七八米高的山脊。
他回到驾驶室,拉开车门坐上去。
“前面路断了,从旁边缓坡绕。”
苏梅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那个坡面,脸色刷地变了。
“大川,那个坡……全是松石头,这么重的车上去,会不会翻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苏梅愣住。
“不试不知道。”江大川挂上一挡,松开离合。
老解放缓缓逼近缓坡入口。
就在这时,苏梅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胳膊。
“大川,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