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小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他咬牙压下心底那点无奈,开口叫住她:“别回去,上楼把裙子换了。你这污渍拿回去根本洗不掉,我帮你搓。”
温年一想也是,河边那小孩特意说了,得用醋和肥皂才能洗干净,宿舍压根没条件。
她摊摊手:“可是我没带换的衣服啊,书包都放学校了。”
波直接带她上了二楼,从自己衣柜里翻出干净的短袖和短裤递过去,让她在房间里换。
波出去关上门。
温年手脚麻利脱掉校服,换上他的衣服。
男生的版型宽大得离谱,短袖能遮住屁股,松松垮垮罩在身上。
短裤更是空落落的,一个裤腿都能塞下她两条腿。
整个人裹在他干净清冽的味道里,格外舒服。
她把脏校服递出去给波,波下楼去帮她手洗裙子。
屋里没人,温年干脆蜷在他的床上,美滋滋开启摸鱼模式,在脑子里疯狂搓斗地主。
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。
文森特翻墙从河边回来,就一直躺倒在床上。
手指紧紧攥着那包温年送给他的饼干,心里又空又痒。
他懊恼得不行。
刚刚太紧张、太胆小了,居然忘了问她名字。
他默默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,心底一阵自嘲。
问了又能怎么样呢?
她是能上学、有大好前程的人。
而他,连光明正大出门的资格都没有,更别说什么未来。
短暂的低落过后,他从床头摸出雕刻刀和蜡块。
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方才河边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