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最近的改革步子迈得太大,虽然大家跟着顾念念打了胜仗,但骨子里还是习惯听顾砚秋的调遣。
现在老厂长回来了,要是真像这帮人说的,厂里要内乱,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
赵启明听到这些话,气得额头青筋直冒。
他刚想冲上去理论,却被顾念念一把拉住。
“赵师傅,沉住气。”
顾念念看着站在人群中央的父亲。
她太了解顾砚秋了。
父亲那通电话里的托付绝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顾砚秋拄着拐杖,冷眼看着这几个上蹿下跳的闲汉。
他没有接他们的话,也没有发火。
只是用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两下。
“都吵够了吗?”
顾砚秋的声音不大,但那种在车间里摸爬滚打三十年练出来的威严,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关心厂里的事。”
顾砚秋指着那几个闲汉。
“那就跟我一起,去厂长办公室看看。”
说罢,他拄着拐杖,推开人群,径直朝办公楼走去。
三角眼几个人面面相觑,以为顾砚秋真的被他们说动了,要回办公室发号施令。
他们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。
顾念念和赵启明也立刻跟在后面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二楼的厂长办公室门口。
顾砚秋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。
办公室里一尘不染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棕红色的办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