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两个菜,一个汤。
炒青菜。蒸鸡蛋。紫菜汤。
比平时简单。
念念看了一眼。没有红烧肉。没有排骨。没有任何“加餐”的痕迹。
宋婉清把饭盛好,推到念念面前。
“今天吃清淡的。别吃太撑,晚上睡不好。”
顾砚秋夹了一块蒸鸡蛋放到念念碗里。没说话。
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。
没有一个人提“高考”这两个字。
从头到尾。
吃完饭。念念帮着收了碗。宋婉清不让她洗。
“去歇着。”
念念回房间。
她把明天要带的东西检查了一遍。准考证。两支笔。一支备用。橡皮。尺子。身份证明。
东西装进书包的侧袋里。拉好拉链。
然后她去洗了澡。
回到房间的时候,枕头底下鼓了一小块。
她掀开枕头。
一朵干茉莉花。
花瓣已经干了,但香味还在。淡淡的,不浓。正好够闻到。
念念的手指捏着那朵花。
她知道是谁放的。
宋婉清从来不会说“你一定能行”“我相信你”“别紧张”这种话。
她的方式是——一朵花。一杯热牛奶。一个多卧的荷包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