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的日子，过得比岳绮尘想象中要惬意得多。
张起灵虽然失了忆，但除了记不得人之外，日常生活基本不受影响。
唯一让岳绮尘有些头疼的是，张起灵实在太黏人了。
他走到哪儿，张起灵就跟到哪儿。
他去上厕所，张起灵就在厕所门口站着。
他去厨房倒水，张起灵就跟在他身后，像一条沉默的尾巴。
他在院子里晒太阳发呆，张起灵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陪着他。
“小哥，你能不能别老跟着我？”
岳绮尘终于忍不住说道。
“我又不会跑。”
张起灵看着他。
“你会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。”
“你会。”
张起灵重复了一遍，语气笃定。
张起灵没有说话，只是用一种“你别想骗我”的眼神看着他，然后继续默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岳绮尘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放弃了说服他的打算。
这天上午，黑瞎子难得没有出门遛弯。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黑瞎子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走，带你们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岳绮尘正蹲在树下逗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橘猫，闻言抬起头来。
“去看看你那块地。”
黑瞎子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你不是说要在那儿盖房子吗？设计师的图纸不是早就出来了？正好今天有空，带你过去瞅瞅，看看进度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