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彻底炸了锅。有人起哄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，更多人抱着胳膊看热闹，中院像烧滚的粥，咕嘟咕嘟直冒泡。
王红梅眉心拧成疙瘩，脸色沉下来：“何雨柱，这话不能乱讲！前院联络员，闫阜贵最合适……他那爱传话的毛病，我早警告过，再犯，让他家搬出去！”
她又转向刘海中，语气缓了半分：“你说他打孩子，他说是管教。这事儿，我们只能口头提醒。刘海中，孩子没犯大事，动手不合适。”
刘海中忙不迭点头哈腰：“王主任放心！我打孩子，全是他们淘气不听话，哪能叫家暴？”
王红梅点点头，目光重新落回何雨柱身上：“易中海的事，你拿得出证据吗？院里谁愿意站出来作证？”
这话一出，满院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。街坊们纷纷低头，没人应声……谁也不想得罪易中海。
何雨柱心头一沉：坏了。这段日子，易中海悄没声儿地拢住了人心，院里人都被他捏住了软肋。
王红梅目光扫过一圈，干脆利落：“光嘴上说没用，没人证不算数！现在定下：前院联络员闫阜贵，中院易中海，后院刘海中！散会，我还得赶去别处。”
话音未落，她抬腿就走，连让何雨柱插话的空儿都没留。三位大爷脸上顿时舒展开来，易中海捋起袖口，刘海中把腰杆挺得笔直，闫阜贵搓着手笑，三人齐齐朝何雨柱斜了一眼，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得意。
他们互相使个眼色，转身走到院子中间。易中海清了清喉咙：“大伙儿推咱们当联络员，往后一定尽心尽力，把这院子管出个样子来！都回吧，该干啥干啥！”
邻居们陆续散开，三三两两往自家走。刘海中跟在旁边，肚子里早把易中海骂翻了……同是联络员，凭啥他抢着发号施令？自己肚里一堆话还卡着没出口呢！越想越堵得慌，脸涨得发红，硬是不敢吱声。
易中海转头招呼：“老刘、老闫，待会儿上我家坐坐，喝两口，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何雨柱一进门刚坐下，院门口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他扭头一看，许大茂弓着腰，怀里鼓囊囊地揣着东西，猫着身子溜进来，脸上藏不住那点小得意。
“柱哥！快瞧我弄啥来了！”许大茂反手关上门，压低嗓子，把怀里东西往桌上一搁……两个蓝布包着的玻璃瓶，掀开布角，“汾酒”两字泛着温润光泽，酒液清亮，瓶盖还没启，一股子醇厚香气already飘了出来。
何雨柱掂了掂瓶子，咧嘴一笑：“行啊你，真敢下手。你先坐，我去端菜，咱哥俩痛快喝几盅！”
他转身往厨房去，心里盘算着从空间里取酱牛肉、九转大肠、回锅肉，再拌个拍黄瓜解腻，正好压压刚才那口气。
他给何雨水拨了小半盒菜，塞过去一双筷子：“去耳房吃，吃完把饭盒送回来。”
安顿好妹妹，他回到屋里，和许大茂面对面坐下，酒杯一碰，热气腾腾。
许大茂夹起一块回锅肉送进嘴里，立马竖起大拇指：“柱哥，这手艺绝了！”又夹一筷九转大肠，嚼得滋滋响：“香！比国营饭店掌勺师傅还地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