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院门口忽地响起一声冷喝,像冰碴子砸在地上:“谁给你的胆子,替我们何家拿主意?”
众人齐刷刷扭头,只见何雨柱大步跨进院子,肩背挺直,眼神锋利如刀,周身一股子生人莫近的煞气。
他压根不看旁人,径直走到易中海跟前,居高临下盯住他,嘴角一扯,笑得满是讥诮:“易中海,你可真敢充大瓣蒜。跑到我家门口,逼我妹妹让饭,你算哪根葱?还替何家做主?我看你是油蒙了心!”
易中海脸霎时铁青,恼火上头,吼道:“何雨柱!你这张嘴……”
“和睦?”何雨柱冷笑打断,脚下一抬,快得只看见影子,“唰”一下踹中易中海下腹。
“呃啊……!”易中海一声惨嚎,血色“唰”地褪尽,双手死捂裆部,整个人蜷成虾米,浑身筛糠似的抖,额头汗珠滚落,牙关咬得咯咯响,连哼都哼不连贯。
四下里全愣住了。闫阜贵倒退两步,眼镜滑到鼻尖;刘海中皱着眉,张了张嘴,到底没出声,只站着不动。秦淮茹浑身一僵,脸白得像糊了层纸,往后一缩,眼睛瞪得发直,连哭都忘了。
何雨柱连地上翻滚的易中海都没多瞧一眼,转头盯住秦淮茹,眼神黑沉沉的,像要剜她一层皮:“秦淮茹,听清楚了……我妹妹的饭,轮不到你伸手
往后少往我家跑,少动那些歪念头。别以为你揣着孩子我就不能动你。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抢她吃的,哪怕你是女人,我也照收拾不误。”
声音不高,却像钉子楔进耳朵里。秦淮茹抖得厉害,忙不迭点头,嘴唇直哆嗦,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冒。
何雨柱懒得再看院里一张张脸,攥住何雨水手腕,转身进屋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木门狠狠撞上,把外头的嘈杂、窥探、喘息全关在了门外。
屋里光线暗了一截,他脸上的戾气眨眼消尽,只剩温和,抬手揉揉妹妹头顶,语气轻快:“雨水,今天干得漂亮,就该这么硬气!以后谁再欺负你,哥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何雨水破涕为笑,“噗嗤”一声乐出来,眼眶还湿着,眼里却亮得晃人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:“哥,我记住了!没想到‘演戏’这么带劲儿,刚才呛贾嫂子那会儿,心里又慌又爽,比背课文强十倍!”
“你呀,还上瘾了。”何雨柱笑着刮她鼻尖,目光落在桌上那盒红烧肉上,热气正袅袅往上飘,“赶紧吃,凉了就腻了。”何雨水乖乖应声,夹起一大块塞进嘴里,酱香裹着肉香在舌尖炸开,舒服得眯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