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把心放回肚子里,一听后半句,腿一软差点跪下去:“啊?大夫!您可得救我啊!我们贾家就指着我传宗接代呢!”
“坐下坐下,慌啥。”大夫又指指椅子,“还没说完呢……费劲是费劲点,但按时吃药、好好调理,没大碍。”
贾东旭翻了个白眼,心里把大夫祖宗十八代默默数了一遍……这老哥儿,说话喘半口气,差点把他心给吓停了!
大夫没看他脸色,低头刷刷开了药方:“消炎药给你配四个月,按时吃。这会儿不能同房,也别再磕碰,要是再添新伤,真保不住,得动刀切掉。”
贾东旭肚里早把大夫骂得翻天覆地,面上却堆起笑,连声道谢,攥紧药方转身就走,脚底像抹了油。
刚跨出诊室门,他长长吁出一口气,心总算落回腔子里……能治就行!等老子养好了身子,非得跟秦淮茹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,杀她个措手不及!
收完摊,何雨柱脚步轻快,拐进师傅家那条胡同。他从蓝布包袱里掏出两袋沉实的米面、两只肥壮的鸭子……都是悄悄从空间拿出来的……伸手推开师父家院门。
师父还没回来,院子里只有师娘在教雨水认字。听见动静,师娘抬头一瞧,见他手里东西不少,眉头立刻皱起来,带着点埋怨:“柱子!你这孩子,又拎这么多来?摆摊挣点辛苦钱不容易,留着娶媳妇多好,老往我们这儿送啥?家里啥都有,不缺吃不缺穿。”
何雨柱把米面靠墙放稳,顺手把鸭子递给凑上前的雨水,咧嘴一笑:“师娘您放心!我那摊子天天爆满,一天下来,吃饱喝足还有剩,一点不累,轻松得很!”
他揉了揉雨水的头发,声音放软:“雨水啊,该上学了。哥今天来,就是跟您商量这事……这两天就带你去学校报上名,成不成?”
雨水眼睛一下亮了,鸭子都顾不上抱,仰起小脸直问:“哥,是胡同口那所小学吗?我天天看见好多小孩背着书包进去!”师娘笑着接话:“正经事!柱子你有心了,雨水早该识字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挽起袖子帮师娘收拾院子,一转头瞥见墙角的鸭子,干脆拎起一只,蹲在水槽边利索褪毛开膛。剔骨、填馅、扎形,香菇丁、笋丁、火腿丁拌着糯米、莲子塞进鸭肚,棉线捆成葫芦样,上锅一蒸,没多大会儿,肉香混着米香就满院飘。
正掀锅盖看火候,院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。王世珍刚迈过门槛,香气扑鼻而来,他放下肩上的帆布挎包,笑着嚷:“嚯,谁做的?这么香!”
师娘早迎到门口,接过他手里的铝饭盒,嗔道:“就你鼻子灵!还能有谁?柱子呗。”她侧身让王世珍进屋,顺嘴提起雨水上学的事:“今儿他来,就是说要带雨水去报名,这两天准办妥。”
王世珍一听,目光扫向灶台边系围裙的何雨柱,笑意更深,连连点头:“好小子,有担当,像当哥哥的样子。”
饭桌上热气腾腾,八宝葫芦鸭的香味钻进每道缝里。何雨柱提起酒壶,给师父的粗瓷杯斟满,又给师娘盛了一碗鸭骨汤,脸微红:“师父、师娘,这段日子全靠你们照看雨水,我心里记着呢。今儿我就带她回自己家住,往后得空,常领她来看二老。”
雨水捧着小碗,一听这话眼圈立马红了,大颗泪珠砸在碗沿上,抽抽搭搭:“师娘……我舍不得您和师傅……”
师娘心一下子揪紧,放下筷子把雨水搂进怀里,掏出手帕擦泪,声音发软:“傻孩子,哭啥?想师娘了就来,这门,永远给你开着。”王世珍也放下酒杯,拍拍何雨柱肩膀,又揉揉雨水脑袋,嗓门低沉:“对,常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