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门也乐呵呵地接话。
“行!”
陈枫点头应下。
门被多门轻轻合上。
“呼……”
他转过身,扫了一眼屋里——
一张铁架单人床,一张灰扑扑的审讯桌,再无他物。
冷、空、硬。
“看来,日子不好熬啊。”
他低声叹了一句,随后躺上了床。
他拒绝的意思,再明白不过。
白玲没出声。
只盯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。
烛火摇晃,映得她脸色沉得发青。
可随着陈枫始终沉默,她脸上那层平静终于裂开。
恨意,一缕一缕,爬上来,缠住眉梢眼角。
“呼……”
片刻后,她吸气时肩膀微抖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声音里全是咬碎牙的力道。
陈枫抬起眼,看见她眼里翻涌的恨,也看见她绷紧的下颌、发白的指节——那点强撑的体面,正簌簌往下掉渣。
“不恨。”
两个字,轻得像没落地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吃我做的饭?”
她嗓音陡然拔高。
他瞥了眼桌子:牛排煎得恰到好处,刀叉摆得端正,蜡烛燃着暖光。
若不是这间屋子,倒真像场体面的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