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异样也没有。
没有胀痛,没有血迹,没有动静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我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指尖发颤,嘴唇发白,
分不清是还在腹中,还是早已悄然离去。
“咔嗒。”
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陈依探进一张明艳的脸,眼睛亮晶晶的:
“呀,醒啦?”
“果然又被阿枫说中了!”
她撇了撇嘴,又笑着催道:
“醒了就快出来吃饭吧!陈枫今天烧了一桌子菜,我都馋半天了!”
话音未落,门已轻轻合上。
白玲怔在原地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
又缓缓扭头望向窗——
外面墨色浓重,路灯刚亮,夜已深透。
“一个下午……就这么过去了?”
“那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脸色骤变,霍然起身,
脚刚沾地,却忽地僵住——
低头一看,身上这件淡青色的棉布衫,
不是她常穿的那件列宁装。
而是一条真丝睡裙!
指尖滑过裙面,凉而柔,像一捧流动的月光!
可她心底却像结了霜,一丝暖意也透不进去!
寒意,一寸寸爬上脊背,缠住呼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