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被这日子碾得七零八落。
腰疼?从前只是小事。
如今却是终身囚笼。
而陈枫,是他扒着栏杆往外看的最后一扇窗。
这次,是最后的机会。
他绝不会松手。
“对!我偏头疼,以前都是他揉太阳穴,十分钟就好!”
“效果特别准!”
“他绝对有办法!”
“不肯治,就是存心整我们!”
李慧兰也急红了眼,抢着朝负责人喊。
“陈枫考生,是这样吗?”
考场负责人目光直直落在陈枫脸上,语气肃然:“考官!”
“如果我能治他们,他们怎会至今瘫痪?”
“若这偏头痛我也能治,又早先为她诊治过,为何如今仍反复发作?”
陈枫只淡淡反问两句。
负责人霎时一怔,脑中豁然清明——
对啊!
真有这本事,早先就治好了;
人若痊愈,哪还会坐在这儿当“志愿病患”?
“两位病患!”
“我再重申一遍!”
“考场内,无论考生还是病患,一切行动须服从考官及负责人统一安排!”
“再有无理纠缠、扰乱秩序者——”
“即刻通知警方到场,取消志愿资格,强制送返!”
负责人已毫无余地,声音冷硬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