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压根没敢信你一句。”
“现在回头看看,这步棋,走对了。”
“怎么,这次换套新哭法,就想重来一遍?”
“白玲,你真当我脑子灌了浆糊?”
陈枫嘴角扯出一点笑,凉得刺骨。
“……”
白玲张着嘴,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嘶的气音。
哭得太狠,她失声了。
陈枫安静站着,看她这场倾尽全力的哭戏。
脸上没什么波澜,
只有心底,悄悄浮起一丝近乎敬佩的念头——
这演技,真够实诚的。
这戏,真绝了!
良久,白玲才缓过神来。
视线直勾勾落在陈枫脸上。
一寸寸扫过他的眉眼、鼻梁、下颌,仿佛要把他每一处轮廓都钉进记忆里。
“演够了?可以谈正事了吧?”
陈枫侧了侧头,目光清冷地落在已恢复平静的白玲身上。
“说吧,你找我,到底为什么?”
他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……”
白玲没出声。
静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陈枫没催,只是站着,等。
“我……想请你给郑朝阳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