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在车首装甲上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凹坑,然后弹头就崩飞了,弹着点周围只有一圈烧焦的油漆。
“这不可能!”
杰瑞把空炮筒摔在地上,目瞪口呆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我们的反坦克炮连苏制的T??55都能打穿!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做的装甲?”
他不知道的是,这些所谓坦克在出厂时被林默设计得极其粗暴。
为了最大限度地提高防护能力,曙光厂在设计之初就牺牲了部分机动性,在车体正面和侧面加装了远超同等重量级载具的附加装甲。
车首正面采用了两层结构,基础车体加上一块二十毫米厚的冷轧钢板,中间用螺栓固定了一个空隙层,相当于多了一层间隙装甲。
对于非洲战场上这些老旧的火箭弹以及常规的反坦克炮来说,这样的防护几乎是不可逾越的。
更重要的是,在非洲大陆上,装甲作战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战术形态。
过去几十年间,这片土地上的内战和冲突通常以轻步兵和皮卡作为主力,双方拿着AK和通用机枪进行徒步交火,偶尔出现几辆装甲车就算重火力了。
没有哪支武装力量会像正规军一样组织坦克集群作战,因为根本买不起、也养不起那些动辄几十万美元一辆的苏制或美制装备。
坦克这个兵种,在非洲的战场上几乎是奢侈品。
所以当五十台经过改装的履带式车辆,以纵队阵型出现在草原上时,它产生的冲击效应远远超出了火力层面的范畴。
这一边,伴随着坦克势如破竹的进攻,政府军士气大涨,仅剩的士兵跟随在坦克后面,进行步坦协同的进攻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改装后的坦克炮,疯狂发射。
轰隆!
不远处高地的水泥碉堡爆发出一团火光,接着猛的炸开,碉堡碎片散落一地,里面的人更是一声惨叫都没发出,直接当场消失。
“敌方的反坦克炮对我们没有用,破不了我们的装甲。”
“全体都有,给我开足马力,向敌方冲锋。”
“拿下对面主要阵地!”
“活捉对面的指挥官!”
坦克编队指挥官康尼尔,对着耳麦兴奋的说道。
作为指挥官,他是第一批从山头上冲下来的,也是第一批遭到了反坦克炮的攻击。
原本以为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没想到,这一炮下去,自己的坦克屁事没有。
就跟挠挠痒痒一样。
“还是曙光厂的装备好啊!”
“什么美制,苏制,都不如曙光制!”
惊叹之余,康尼尔果断下达命令。
带着剩余的坦克一股脑的冲向敌方阵地。
麦克回过神来,他扯着杰瑞的袖子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快!重新组织一轮发射!”
“打准了!瞄准车体和履带的接缝处打!那里是薄弱点!”
十几名反坦克手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弹,第二轮齐射再次爆发。
这一次的弹着点稍微分散了一些,有几发命中了侧面装甲和履带之间的缝隙。
其中两台坦克的诱导轮被炸飞,履带从负重轮上脱落,车身原地歪向一侧停了下来。
但除此之外,大部分弹头依然只在车体表面留下深浅不一的凹痕和烧蚀。那些凹陷看起来确实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