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鹏和苏明兄弟俩挤在一张破架子床上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肚子时不时发出“咕噜”的声响。
两人只当没听见，努力闭眼睡觉，睡着了就不会饿了。
对面靠墙的一张木板床，躺着老二苏远，他今天挨了不少打，浑身疼痛得睡不着。
听到两个弟弟肚子叫，他挣扎着起身，在稻草里翻找出一个硬邦邦的窝头分成两半。
再把一半分成两份。
“三弟，四弟，二哥这里还有点窝头，你们吃两口垫垫，我给爹娘也拿些过去，明天二哥想办法找吃的。”
兄弟俩慌忙起身。
老四苏明惊讶道：“二哥，你哪里来的窝头？”
老三苏鹏一看就明白了。
“二哥你又把前两天的口粮省下来了给我们留着了？”
以往二哥也总是在他和三弟饿得不行时，摸出点吃的塞给他们。
奶管吃的管得紧，每人的分量是扣定的，尤其他们大房没有壮劳力，口粮分量比二房还少。
二哥除了省下自己的一点口粮，根本别想在家里弄吃的。
“不是，这是大堂哥给的。”
苏远瞎扯，将两小块窝头塞给俩弟弟，“赶紧吃，喝点水冲冲，别噎着。”
“二哥……”
苏鹏声音哽咽。
“傻样，赶紧吃。”
苏远揉了把三弟的脑袋准备去爹娘的房里，忽地听到有人轻轻敲窗户的声音。
“谁？”
他走向窗户。
“是我，苏糖。”
“大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