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堆在叶清寒腰下面,林夜撑在她上方看了两秒。
“凶女人,你真好看。”
叶清寒伸手捂住他的眼睛。
“哼!不给看。”
“我用手就行。”
他真的闭上眼,手掌从她的肩膀继续往下滑。
掌心掌握一切的那一刻,叶清寒的身体弓了一下。
“别捏。”
“我没捏,我在量尺寸。”
“量什么尺寸。”
“看你是不是又大了。”
叶清寒抬膝顶了一下他的腰。
林夜把她的膝盖按回去,俯身亲上去。
旗袍最终从腰间滑到了地板上。
叶清寒的长发散在枕面上,手指抓着床单,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,比上次还软。
林夜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。
旗袍,以后要经常变。
一个半小时后。
林夜翻身躺在叶清寒旁边,胸膛起伏着。
腰酸。
人类形态的体力极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他偏头看向身边的叶清寒。
叶清寒侧躺着,被子拉到肩膀,长发乱得像泼了墨。
从耳朵到后颈红成一片,呼吸还没平复。
“凶女人,今天的旗袍不错。”
叶清寒闭着眼,在平复自己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