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不敢出声喊疼。
只是强撑着、挣扎着重新爬起来跪好,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石板上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贾政和贾敏齐齐抬起头来,看了看太上皇,又看了看被踹翻在地挣扎着起来的母亲。
兄妹二人的手都微微动了一下,可最终谁也没有伸出手去搀扶他们的母亲。
老太太这也是该的!
太上皇压抑着怒火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道:
“你到底还要再作死作多少次?!”
“你公爹和你丈夫在朕跟前的情面,早在你儿子抢夺石猛家传宝扇时就用光了!”
贾母重新爬了起来,跪伏在地上,颤声道:
“臣妇知错了,请太上皇陛下恕罪......”
太上皇胸脯剧烈起伏着,他猛然抬手,一指身后的天空,怒道:
“恕罪?!”
“朕的大将在前线抵御倭寇,浴血奋战!”
“朕在后方,若连他的家眷都护不住,你让朕如何向他交代!如何向前线十万大军交代!”
他的声音在荣国府后宅上空嗡嗡回荡,跪在地上的贾家人全都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太上皇喘了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伸出手指,在跪在他面前的几个贾家人身上一一指过,冷声道:
“说说吧!”
“你们都对忠武郡王的侧妃做了什么?”
“各自该判什么罪!”
“朕倒要看看你们一个个心中到底有没有数!”
“贾政,你先说!”
太上皇这就是在诈他们了。
从他接到荣国府暗桩的紧急密报,到点了一彪锦衣卫火速往贾家赶,这中间存在时间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