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们家现在的地位,和秦可卿的身份,那孕期调养自不必担心。
每天不知道多少人精心伺候着,该做的产前准备那是一丝儿没少。
更何况临近生产这段日子以来,全神京城最好的太医、最有经验的产婆、最稳妥的稳婆,全都被太上皇和皇太后提前安排住进了王府里。
每天什么都不干,就是轮流守着王妃,等着生产这一刻。
太医和产婆们每天检查,都说王妃娘娘和腹中胎儿的状态好得很。
胎位正,脉象稳,气血足。
王妃本人身子骨也好,完全不用担心。
这会儿,真的就只需要静静等待小婴儿呱呱坠地就行了。
但初为人父,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……
石猛没有硬闯进去,但也不肯老老实实地坐下等着。
那双能挽百斤大戟、能开天狼重弓的手,此刻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他也开始像方才的秦业一样,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来回踱步兜圈子,不停地搓着手心里的汗。
…………
很快的。
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正堂内偶尔传出秦可卿压抑的痛呼声,和产婆稳婆忙碌的催产声。
这产妇生孩子,听起来伟大,实际却几乎相当于鬼门关前走一遭。
哪怕是石猛穿越前的那个医学条件昌明的时代,都是如此,更何况现在了……
此时,产房里传出来的每一声,都像一根针扎在石猛心尖上。
他的眉头紧皱,也不踱步了。
就这么站在原地,紧张地盯着产房的门。
过了好一阵子。
正堂的门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秦夫人第一个走了出来。
她脸上挂着泪痕,但那是喜极而泣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