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咧了咧嘴,便让一名小黄门骑马到忠武郡王府传石猛过来。
小黄门去了不多时便回来了,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太上皇跟前,躬身禀报道:
“回太上皇,忠武郡王不在府上。”
太上皇眉头微微一皱:
“不在府上?”
“他前几日不还跟朕嚎着累吗?”
“这不在家好好歇着,又跑到哪儿去了?”
那小黄门也是会说话。
一本正经、添油加醋地胡说八道道:
“回太上皇,听忠武郡王府的人和街上的百姓说,忠武郡王气势汹汹地杀到宁荣街去了!”
“一脚踹开了贾家的祖祠大门,让所有贾家人全跪在祖宗牌位前头罚跪......”
太上皇一听,满脸问号道:
“怎么又罚跪?!”
细细一想,随即怒火上涌,道:
“这小子他有毛病吧?!”
“那尘归尘、土归土,该办的事办了,该处理的人处理了!”
“他又去折腾人家贾家人做什么?”
“还踹开人家的祖祠?”
“他疯了吗?”
老头气呼呼地在河岸上来回踱了两步,越想越觉得石猛这小子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元春的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,他亲自跑了一趟胶东才勉强把石猛那股杀性压住。
如今这小子倒好,转头又杀回贾家去了。
怎么?朕的老脸不算个脸吗?
老头瞬间觉得钓鱼没意思了,随即把鱼竿往河里一扔!
而后朝身后正抱着鱼篓的戴权吼了一嗓子:
“备马!去贾家!”
“朕倒要看看,石猛这小子他究竟要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