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周瑞那四十万两,光是这些下人管事贪墨的银子就超过了一百四十万两。
这还不算那些年头太久查无可查的、那些已经带着赃物远走高飞追不回来的、那些数额太小懒得追究的......
贾政听到最后整个人都麻木了,坐在廊下的台阶上,双手捂着脸,只知道唉声叹气。
到了第四天早上。
石猛让人把熬了三天的笔录装订成册。
又命锦衣卫和王府侍卫按着笔录,挨家挨户地去追赃。
至于人么......
以三十六两银子为底线!
贪、偷、占、拿超过三十六两银子的,全他妈送进大狱!
该杀头的杀头,该流放的流放,该蹲监的蹲监!
奴仆偷盗、私吞、侵占主家财物,这在国朝律法上都有详细规定的。
超过三十六两的,一个别想逃了!
............
最后。
石猛靠在太师椅上,端起一盏浓茶灌了几口。
这才抬起眼来,目光越过满院的狼藉,和空了的茶盏,落在了最后两个人身上。
赖大,和赖二。
“这其他人都审完了。”
石猛将手搁在案上,笑道:
“来吧,二位。”
“公堂有请......”
赖大赖二自知死期已到,面如土灰,跪在了石猛面前。
石猛摇了摇头,笑道:
“你们两个,先别说话。”
“先让大伙猜一猜,这么多年贪墨了多少财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