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邢夫人,邢夫人缩着脖子,连眼神都不敢跟他对上。
最后还是王熙凤拖着镣铐上前一步,朝石猛微微躬了躬身,说道:
“回禀王爷。”
“罪妇在荣国府管家时曾查过往年的旧账,以荣国府赖大为例。”
“他年轻时初入府为仓上总领,月例银八两,年例九十六两。”
“后被老赖总管提拔为管家,月例银十五两,年例一百八十两。”
“再后,老赖总管逝世,他升任总管,月例银三十六两,年例四百三十二两。”
“这是明面上的年例,不含各房主子的打赏和逢年过节的赏赐。”
王熙凤话音未落,现场的人便直接炸了!
一名锦衣卫力士把手里的刀鞘往地上重重一顿,扯着嗓子喊道:
“这老王八蛋年轻时就能拿八两月钱?”
“真是夭了寿了!”
“老子堂堂锦衣卫持牌力士,在衙门里拼死拼活,月饷银才拿三两!”
“他一个管仓库的家奴,比我多拿将近三倍?”
旁边一名侍卫紧跟着也炸了,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不甘:
“咱们大乾普通士卒基本都是月饷三两,这还是京营和边军的标准,地方卫所的屯兵连三两都拿不到。”
“八两月银?”
“石王爷麾下最精锐的重甲铁骑,才拿月饷银八两!”
“能拿这个数的士卒,全帝国不超过三千人!”
另有一人扯着嗓子道:
“寻常一家五口的老百姓,一年的吃用开销才不过二十两。”
“他只是当个小管家,年例九十六两?能养活五个五口之家?他凭什么?”
又有一名锦衣卫百户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冷笑着接口道:
“这才哪到哪?”
“没听贾琏他媳妇说吗?升了管家,一年能拿一百八十两!”
“光这一百八十两,若再加上各房主子的年节赏、跑腿赏、成事赏、打点赏......一年合法进账少说也在二百两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