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在日光下混着血光,连成一片冷森森的地狱场景!
懵逼的水兵们一个比一个懵逼!
直到刀砍到脖子上,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来演戏的!
七八百水兵瞬间炸了营!
有人尖叫着往营房方向跑,有人扑通跪地哭喊饶命,还有人试图赤手空拳去夺骑兵的刀……
但金陵兵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!
石猛调罗云虎来,调的就是他在金沙滩上斩首拓跋寒亲卫血牙狼卫的老四营底子。
年初忠武郡王府麾下诸将各自赴任之时,石猛将老四营剩下的四千骑卒拆分给了他们,以作为各自上任后的骨干兵力。
罗云虎这三千人中,有五百人是老四营的底子!
这些兵在草原上杀过最凶悍的敌人!
此刻,眼前这群连甲都没穿的兵油子在他们面前,比草原上的枯草还脆弱。
罗云虎将长枪向前一指。
三千锐卒如潮水般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。
弩箭排射、长枪攒刺、马刀横斩……
仅仅是一轮攻击,校场上已没有几个还能站着的人。
那几个百户还想组织抵抗,被罗云虎的亲兵队盯上,一一挑翻在地。
千户梁兆拖着一条伤腿爬到大虎脚下,仰着头嘶声喊道:
“我是朝廷命官!你们不能杀我!我要见杨将军……”
大虎低头看着他。
那张从草原上带回来的脸上没有愤怒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平静。
长枪一挑,枪尖寒光一闪,胖大的身躯便倒在了点将台下的血泊中。
片刻之后。
校场上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风从金湖方向吹过来,带着湖水的腥气掠过满地尸骸,旗帜被血浸透,黏在旗杆上再也飘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