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贾赦也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了。
索性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兜了出来:
“好几个月前,珍哥儿从军中写信回来,说石呆子没死在狱中,出现在朔州战场,还立了先登之功被太上皇封了子爵。”
“我当时就慌了,给他回信商量,不如趁石呆子刚刚崭露头角、根基未稳,在军中找到机会做了他,永绝后患。”
另一旁,贾珍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完了,全完了!
他就知道大老爷这张嘴……
“你踏马又把我扯进来干嘛?”
贾珍心中暗骂。
为了摆平这事,当初他当众下跪求饶,白扔了三十万两银子,宁国府的家底都搬空了。
如今倒好,大老爷当着贾母的面把这通密信的事全抖了出来……
那他贾珍的三十万两银子就全踏马白花了!
几乎是等于花钱买了个从犯的罪名还当众立了字据。
“你……”
贾母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贾赦的鼻子:
“你为几把破扇子构陷良民入狱,本就是触犯国法。”
“你竟然还敢错上加错,对前线立了军功的功臣动杀心?”
“那石猛当时虽然还没封王,却也已经是朝廷的命官、是有爵的功臣!你们要真杀成了,真以为能无事发生吗?”
“一旦查出来,和今日刺王杀驾有什么区别?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“珍哥儿你也是,你竟然也跟着胡闹!一个敢出主意,一个敢应!”
贾母越说越气。
再加上年事已高受不得这般刺激。
竟是气急攻心,胸口剧痛。
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往后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