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只能问计于诸将。
可那些平日里拍胸脯吹大气的部落王爷们,此刻全都低了头。
论冲锋陷阵,他们个个是把好手;
论运筹帷幄,整个北狄最能打的就是拓跋寒本人。
大可汗都没主意,他们能有什么法子?
诸王众将皆是低头无言,沉默以对。
就在此时——
又有帐外亲卫带着一名草原贵族青年求见。
拓跋寒心烦意乱,还以为又是哪个部落被屠,派人来传信的,遂挥手不见。
那小校面色沉重,支支吾吾说道:“来人是……是乌澜蒲类。”
“乌澜蒲类?”拓跋寒猛地睁开寒芒四射的双眼。
帐下诸王诸将亦纷纷大惊失色。
说起来,当年拓跋寒起于羊圈奴隶,手刃仇敌后,靠着父亲旧部和外祖父乌澜察合的援助,才逐渐崛起于草原之上,成为新一代的诸部共主。
拓跋寒做了大可汗,为感激外祖父的恩情,封其为王座之下权势财富第三的右贤王,并顺手收了其兵权,让他安享晚年。
所以这次南征,年迈的右贤王乌澜察合并未随军出征,而是留在了龙城辅佐左贤王太子拓跋虎。
而那乌澜蒲类不是旁人,正是右贤王乌澜察合最小的孙子!
算起来是拓跋寒的亲老表!
乌澜蒲类为什么会到这里?
难道是……
拓跋寒的心中咯噔一下!
“传!”
一声令下。
乌澜蒲类很快被带进了大帐。
只见那乌澜蒲类破衣烂衫、面如菜色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木匣,一进帐就失声痛哭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颤抖着身子,将那木匣举过头顶。